多少年了。
第一次,有一個人跟他說他可以不必戴著盔甲。
崇螢
蕭燼望著眼前的人,默默呢喃著這個名字,體內的殉情蠱忽地跳動了下。
蕭燼一怔,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。
她是他的侄媳。
他不該,也不能多想
棲鳳宮正殿。
棠皇后看著跪在面前的宮女:“你說凌王進了偏殿?”
“是?!?
宮女低著頭道:“奴婢看見百雀和凌王身邊的蕭甲都在外面,房門還是緊閉的”
棠皇后抓著錦被的手微微收緊。
宮女悄悄抬頭看了眼她,試探著問:“皇后娘娘,需要奴婢去傳喚凌王和煜王妃嗎?”
“不必?!?
棠皇后望了眼窗外,臉上的微笑看起來仁慈又大度:“凌王身上的傷本就是煜王妃幫忙治的,想來他們只是在治療而已,你稍后端一些煲好的滋補湯藥送過去,就說本宮賞賜他們的?!?
宮女頓了頓,立刻反應過來:“娘娘說的是,奴婢這就去?!?
“等一下。”棠皇后叫住她,問道,“漪瀾殿那邊怎么樣了?”
昨日段貴妃鬧那么大的動靜,今天一早宮里就傳遍了。
作為皇后,棠淑意自然也派了人去漪瀾殿問候,卻都被段貴妃以身體不適不宜見人給拒之門外。
提及段貴妃,宮女先看了眼殿外,才謹慎地壓低聲音道:“聽說敬妃娘娘去漪瀾殿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