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蕭寅,流翠嚇了一跳,忙用白布蓋住臉盆:“王,王爺”
蕭寅下意識離遠(yuǎn)了點(diǎn),才開口問:“煙兒呢?”
“娘娘,娘娘她”流翠有些慌亂,“娘娘有點(diǎn)累,睡下了。”
累?
蕭寅皺緊了眉頭,擺擺手讓兩人下去。
只是在推門而入的一瞬,他又有些猶豫起來。
不知道崇螢是怎么做到的,總之整個王府里,就屬西院的蛇蟲鼠蟻?zhàn)疃啵€發(fā)瘋一樣地非往崇煙兒的房間里跑。
蕭寅剛開始還抱著崇煙兒哄著,但后來就被那些源源不斷的蛇蟲鼠蟻給惡心了出來。
更關(guān)鍵的是,不知道為何,這兩日他對崇煙兒,似乎沒了之前那種膩歪的愛意。
而且一靠近她就會渾身不舒服,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他身體里亂鉆似的,讓他下意識想要遠(yuǎn)離。
“門外可是王爺?”
崇煙兒虛弱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,蕭寅一怔,想到她肚子里還懷著自己的孩子,終究是壓住了那股不舒服,深吸口氣推門而入。
剛一進(jìn)門,一股刺鼻的濃香就撲面而來,蕭寅不由捂住了口鼻問:“這是什么味兒?”
“咳咳”
崇煙兒咳嗽了兩聲,蕭寅連忙進(jìn)去,看見她坐在床上,臉色蒼白,看起來十分虛弱的樣子:“王爺忍耐一下,只有這種香料可以驅(qū)除那些該死的東西。”
到底是他寵了這么久的女人,蕭寅頓了下,走到床邊問:“你可還好?”
怎么可能好!
崇煙兒眼眸里閃過一絲殺氣。
該死的崇螢,不知道施了什么邪術(shù),讓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總圍著她打轉(zhuǎn)不說,似乎還催動了她體內(nèi)的蠱蟲。
原本輕易不會發(fā)作的蠱蟲這兩天在她體內(nèi)瘋狂亂竄,怎么都安靜不下來。
但不管怎么說,只要蕭寅還愛她,那崇螢就沒有絲毫勝算!
想到這里,崇煙兒仰頭看著蕭寅,梨花帶雨地朝他伸出手:“王爺,煙兒好怕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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