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寅難抑激動,緊緊抓著崇螢的袖子道:“只要你去跟父皇說,就說這次的事情是你和崇煙兒爭吵鬧出來的,你不喜她整日在府中耀武揚威,所以想要小小的教訓她一下。”
他看了眼崇螢,見她沒反應,又急忙補充道:“或者你將所有事情都推到她身上也行,對,將事情都推到她身上!但一定記得要把我摘出來,這樣父皇才會打消撤我兵權的念頭。”
崇螢定定看著他,像是忽然才明白過來,有些失望地問:“你只是為了兵權?”
蕭寅身體僵了僵,勉強笑道:“本王更是為了我們以后的幸福啊,倘若父皇撤了我的兵權,你以為我日后還會有出頭之日嗎?等到太子上位,我不是被流放到偏遠之地,就是一個閑散王爺,這是你想看到的嗎?”
“螢兒。”他語氣漸漸急起來,緊緊盯著崇螢,“你一向聰慧體貼,難道不明白,只有我好了,我們整個煜王府才能好不是嗎?”
崇螢歪頭看著他,忽地將袖子從他手中抽出來,皮笑肉不笑道:“可惜了,還真不是。”
蕭寅瞇眼看著她,臉色冷下來: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崇螢微微笑道:“意思就是,對我來說,只有讓你和整個煜王府變成過街老鼠,我才會高興。”
“你!”蕭寅咬緊后槽牙,一瞬間臉色難看至極。
“別大呼小叫的,我耳朵不聾,聽得見。”崇螢不咸不淡。
蕭寅死死盯著她:“所以你剛剛一直在騙我?!”
什么軟化姿態(tài),什么變回以前那個崇螢,統(tǒng)統(tǒng)都是假的!
從頭到尾,她就從來沒想過和他好好的,幫他度過這個難關!
“彼此彼此。”崇螢諷笑一聲,“你不是也在騙我嗎?怎么,還真把我當棋子利用習慣了?”
蕭寅退后一步,居高臨下盯著面前的人。
“你當真決定了,要與我為敵?”
崇螢冷笑:“你們先將我殺了,現(xiàn)在才來問我這些,你不覺得太遲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