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所當真?”
崇直點頭:“自然。”
崇螢心中冷笑,想演戲,那她當然要捧場了。
她輕咳一聲,毫不客氣地掰指頭開始數:“那可就多了,父親您不知道,新婚當晚女兒就被崇煙兒和蕭寅聯手棒打,他們還將我扔到了亂葬崗等死呢,要不是女兒命大,如今早就成了冤魂一縷了。”
“再比如在丹夏山的時候,崇煙兒故意當著所有人的面栽贓陷害我毒害蘭檀,若非陛下圣明,此刻我已經被斬首示眾,嘖嘖,真要那樣估計安國侯府也難逃一劫。”
崇直臉色已經不好看了。
崇老夫人也氣得臉色發紅,死死瞪著崇螢,她的寶貝孫女哪有她說的那樣歹毒,她看這個崇螢就是個白眼狼,看中機會就故意顛倒黑白!
崇螢權當沒看見這兩人各異的神色,繼續振振有詞道:“父親還有呢,再再比如前幾日,崇煙兒明明是自己跳了湖,偏生說是我推的,崇陽當時不分青紅皂白就將女兒鞭打一頓,打到吐血還不愿意罷手”
“再再再比如”
她數起來沒完沒了,聽得崇直太陽穴直跳。
“好了。”崇直擺擺手,皺眉打斷,“這些稍后再說,其實今日為父找你回來是為了”
他一心將話題岔開,結果還沒說完,就聽崇螢大大地嘆了口氣。
“唉,女兒明白了,今日倒是我拎不清了,父親您若是真想秉公處理,又何至于等到今天呢,那蕭寅和崇煙兒也不敢如此虐待女兒。”
她滿是失望,搖搖頭,委屈道:“如今不過是口頭說句好聽話兒而已,是女兒犯蠢了,竟以為您是真的心疼女兒。”
崇直:“”
他袖子里的右手緊緊握成拳頭,盯著崇螢看了好一會兒。
這是頭一回,崇螢敢拆他的臺!
他深吸口氣,怒喝道:“崇陽,還不過來給你妹妹道歉!”
崇螢這番話說得如此漂亮,此刻他若是直接掀篇不提,那便真是應了崇螢說的持家不公了。
這讓他堂堂安國侯的面子日后往哪里放?
崇陽不服氣,頂嘴道:“憑什么!父親,你為何只聽她的一面之詞,分明就是崇螢害的煙兒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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