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煙兒猛地打斷她的話,轉(zhuǎn)頭握緊蕭寅的手道:“王爺,你千萬(wàn)別上她的當(dāng)啊!”
“上我的當(dāng)?”
崇螢嗤笑一聲:“蕭寅,你難道沒覺得前兩日的你才是真正的你,而現(xiàn)在的你,不過是被崇煙兒馴化的一條狗,她說什么,你都會(huì)想要聽從嗎?”
蕭寅怔了怔,眼神更沉了兩分。
如果沒有前兩日的對(duì)比,或許他并不能察覺出來,可是前兩日他分明感覺自己對(duì)崇煙兒的感情淡了許多,今早卻又恨不得將全世界的好都捧給她,這根本就不正常!
崇螢高站在祭臺(tái)上,明明被束縛住了手腳,但她卻是所有人里看起來最淡定的那個(gè):“蕭寅,你好歹也是堂堂煜王爺,難道真就一點(diǎn)腦子都沒有嗎?還是說,你骨子里壓根沒什么皇親貴胄的傲骨,只有被崇煙兒驅(qū)使的奴性!”
“放肆!”
蕭寅大喝出聲,前面所有的話他都可以不理會(huì),但崇螢最后一句話卻無疑像根針一樣扎在他心上。
奴性!
她竟然敢這么說他!
“詆毀皇親國(guó)戚,崇螢,你找死!”蕭寅氣道,“來人”
“王爺莫?dú)猓 ?
晏離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鈴鐺,微笑道:“本座自有辦法讓煜王妃俯首認(rèn)罪。”
隨著他手中鈴鐺晃動(dòng),黑桶中按捺許久的蜘蛛終于得到首肯,一只只爭(zhēng)先恐后的爬出來,朝著崇螢的方向爬去。
與此同時(shí),晏離的聲音響起:“來人,用火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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