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直低著頭,如實道:“臣此次離家,并未來得及參加她和煜王的婚禮,是以不知他們發生了什么,但回府后,聽府中人說似乎那夜發生了一些意外,接著她整個人就好像完全變了個人似的。”
“這件事本座也有聽聞。”
晏離彎腰撿起被崇螢隨手扔在地上,已經斷成兩節的木簽子,看著上面烤焦的蜘蛛蠱,若有所思道:“只是本座有些疑惑,一個人可能會因為某些意外變了性子,但所知所學也會改變嗎?”
“國師的意思是”
晏離晃了晃手里的木簽子:“崇螢以前就會醫術?如果會,那么她是跟誰學的?隨輕塵嗎?”
“不可能,輕塵那么厭煩那些過去,怎么可能會教她醫術?”崇直想也不想地否認道,“再說輕塵自己的醫術并不高明,就算教她,也教不了這么好。”
“醫術高明的老師”
晏離眼神微動。
——
馬車緩緩停在煜王府門口。
崇螢站在車下,看著蕭燼單手撩起車簾,無聲地問:“你確定要回去?”
崇螢笑了下,點頭道:“自然,畢竟陛下都下了圣旨讓我禁足半月,我若是頭一天就抗旨,也太說不過去了。”
蕭燼唇角微抿,雖然明知道這樣才對,但是一想到她踏入這扇門,就有可能面對蕭寅的指責和欺辱,就覺得心里很是不舒服。
“行了,我好困,正好回去睡一覺。”崇螢打了個哈欠,懶洋洋朝蕭燼揮了揮手道,“再見,你記得讓人把百雀給我送回來啊。”
小丫頭還在凌王府,這會兒指不定多擔心她呢。
崇螢說完話,剛想往里走,忽然袖子被人拽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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