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看著手里的圣旨,這玩意兒可謂是她穿過來以后最好的一份禮物了:“幸好這里沒什么冷靜期,否則就麻煩了。”
蕭寅怔怔看著她手中那抹明黃色,甚至沒聽見崇螢的話,只是喃喃問:“這是什么?”
“圣旨啊。”
崇螢晃了晃圣旨,笑道:“皇上給的,同意你我和離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蕭寅猛地奪過崇螢手里的圣旨,“唰”地一聲打開,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著里面的內容,越看臉色越難看。
“看完了嗎?看完還給我。”崇螢伸出手,這份自由的象征她得來不易,可不能讓蕭寅拿了去。
蕭寅卻抓緊了圣旨咬牙道:“我不相信父皇會下這樣的旨,我要進宮,我要親口聽父皇說!”
說著,他就想拿著圣旨進宮去。
崇螢頓時沉了臉,冷哼一聲翻手就捏著銀針刺向他包著紗布的手指。
“啊!”蕭寅沒防備她忽然動手,疼得下意識松開了手,崇螢趁機拿回圣旨,沒好氣道,“你想進宮隨你便,但別拿我的東西,這圣旨是陛下給我的,你想要自己找他要去啊。”
蕭寅捂著手指,定定看著崇螢:“父皇不可能準許你我和離的,你到底跟他說了什么?”
崇螢眉頭一挑,瞇了瞇眼皮看向他:“為什么你這么肯定他不可能讓我們和離?”
蕭寅一僵,抿著唇不說話。
崇螢冷笑一聲,諷刺道:“是因為你知道,你們皇家想要從我身上探得那個秘密,所以絕不會讓我和別人家綁定,就算我毀了容貌,就算明知道我在你煜王府受盡屈辱,也會裝睜眼瞎,目的就是為了綁死我,直到我松口告訴你們真相的那一天,是不是?”
蕭寅張了張口,卻說不出來一個不字。
良久,他才干聲問道:“所以你對父皇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