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鏡里她的后背肌膚勝雪,光潔一片。
她皺了皺眉,伸手撫過自己的肩膀,別說是一幅畫了,她的背上,連個小小的胎記都沒有。
自從她在小黑屋里夢見過隨輕塵以后,她已經對著鏡子看過好幾次,白天晚上,日光燭火,可后背始終光潔如新,沒有任何描畫過的痕跡。
隨輕塵說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呢?
她背上這幅隱形的畫,就是崇直一直關原主禁閉,皇帝非要將她嫁給蕭寅的原因嗎?
若是的話崇螢自嘲一笑,能將皇室中人都牽扯其中的大秘密竟然在自己身上,她還真是要感嘆一句,自己這個侯府養女何德何能啊。
可惜現在她記不起來,崇直和蕭寅似乎也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,那她究竟要從哪里入手去查?
崇螢瞇眼,腦海中忽然飄過崇直拷問她的幾句話。
“還記得你娘交給你的東西放在什么地方了嗎?”
“那那個人呢?”
那個人
崇螢一頓,腦海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。
就在她快要抓住的時候,外面百雀隔著門道:“小姐,安國侯來了,說要見您。”
崇直來了?
崇螢嗤笑一聲,將衣服拉上:“知道了。”
如果不知道秘密到底是什么,倒不如換個方向,從崇直口中的“那個人”查起。
畫難查,人雖也不易,但至少比畫簡單點兒。
打定主意,崇螢穿好衣服拉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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