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看著他這副樣子,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杯沿,緩緩道:“想起母親似乎曾經(jīng)確實跟我提過一件事”
崇直緊張地倒吸了口涼氣,急迫地問:“嗯嗯,她都跟你說了什么?”
“說”
崇螢坐直了身子往前伸,直視著崇直發(fā)紅的雙眼,微微一笑輕聲問:“父親,您不覺得累嗎?”
崇直一愣,似乎覺得自己真有些疲憊,于是扶著額頭靠回椅子里坐著:“可能是一下朝就來了這里,累了吧。”
“女兒覺得不是。”
崇螢笑了下,站起身走到桌前,隔著一張桌子,居高臨下看著崇直,聲音莫名帶著誘導(dǎo):“女兒覺得,父親大約是沒睡好,不如父親您閉上眼睛,稍微瞇一會兒?”
“不用,為父無事,你接著說”
崇直的話越說越慢,直到閉上了眼睛,沉沉睡了過去。
崇螢挑了挑眉,走到他跟前,伸手揮了揮:“父親?父親?崇直?”
坐在椅子里的男人一點反應(yīng)都沒有,甚至輕輕打起了鼾聲。
崇螢冷冷一笑,拿起小匙將香爐撥了撥,讓熏香燃得更旺一些,又從空間里拿出一瓶裝滿紫水晶的玻璃瓶,放在崇直的眼前,輕柔地喚道:“崇直?崇直?”
崇直毫無反應(yīng)。
崇螢微微笑著,拿起小匙輕輕在玻璃瓶上一敲。
“叮”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后,崇直睜開眼,木木地望著眼前的紫水晶。
絢爛的紫水晶在他眼中像是被無限放大,周圍全是眩暈的紫色,讓人分不清是夢是幻。
崇螢晃了晃紫水晶,輕聲問:“崇直,你和隨輕塵是什么關(guān)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