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她這么說,崇直氣的太陽穴更疼了,憤怒地指著她罵道:“凌王是你皇叔,你讓外面人怎么看你,這么看我安國侯府?”
崇螢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:“別人怎么看我我不在意,至于怎么看安國侯府”
惡劣地勾了勾唇,崇螢看著崇直道:“那不是父親該擔心的事情嗎?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“孽障!崇家養你這么多年,難道你就這樣報答我嗎?”
崇直氣血沖頭,一巴掌就要打過來,卻被崇螢輕飄飄攔住:“女兒心中亦有同樣的疑惑,父親既說待我親厚,為何能攜全家老小圍觀我被架祭臺受火刑?難道父親這么多年一直在利用女兒嗎?”
那雙明眸一眨不眨地直視著崇直,讓他一瞬間竟然恍若看見了那個已經不在的人。
“我”崇直目光閃爍著避開了崇螢的視線,頭疼加上心虛,讓他顧不得跟崇螢爭吵,“你再仔細想想,明日,明日務必回府!”
說完也不管崇螢答應與否,就拂袖大步離開。
崇螢站在采蘋院門口,靜靜看著他慌不擇路的背影,嘴角噙著一抹冷漠的笑。
“小姐”
衛阿牛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,小聲道:“對不起,我見那個花盆沒擺放好,就想挪一下,沒想到”
崇螢低頭看著他,他臉上的愧疚怎么看也不像是裝的:“百雀沒告訴你,沒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打擾嗎?”
“說了,是奴才的錯,奴才知罪,請小姐責罰”衛阿牛一邊道歉,一邊就要給崇螢磕頭。
崇螢蹙了蹙眉,擺擺手讓他起來:“算了,下不為例,下去吧。”
“是,多謝小姐,多謝小姐。”衛阿牛不停地道謝,眼眶都紅了,崇螢看著他這樣,倒也暫時信了他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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