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吃得崇螢哪哪都別扭,明明蕭燼也沒什么出格的行,但她就覺得好像哪里不一樣了。
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飯,崇螢才將這些困擾的情緒拋之腦后,問起蕭燼下毒之人的事來。
蕭燼看了眼蕭甲,蕭甲點點頭從書房將一個小盒子拿過來。
將盒子呈在桌上,蕭甲就退了出去。
屋子里一時間只剩下兩人,崇螢心里那種怪異的感覺又出現了,有點別扭道:“干嘛讓蕭甲出去?”
蕭甲是他的心腹,以前兩人談正事的時候也并不會避著他。
蕭燼看了她一眼,目光如平靜的海面,只是海面之下藏著未起的波瀾:“你可是嫌我不能發聲?”
所以才會想要蕭甲跟在這里當個翻譯?
崇螢一噎,忙解釋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有些好奇你想跟我說什么要緊事,要連蕭甲都避著罷了,我要是真嫌棄你就不會為你治療了啊,再說你的啞疾再過不多久就能好了。”
解釋完一通話,一抬頭看見蕭燼嘴角的笑,崇螢不由皺眉:“你哐我!”
故意說那樣的話,逗她解釋那一大通。
蕭燼微微笑了下,搖了搖頭薄唇微動:“沒哐,只是想我講給你聽,如果你更想聽蕭甲來說的話,那叫他回來便是。”
他臉上帶著笑,但那雙眼卻仿佛受了傷似的,透著點點委屈。
“我”
崇螢嘴角抿了抿,不自然道:“我也沒說非要他回來啊。”
她絕不承認她是心軟了!
她話說出口,就看見蕭燼黑眸里的委屈漸漸散去,心臟不由急跳了下,別扭地轉過頭道:“說正事吧,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