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貴悄悄看了眼蕭寅,只覺得現在的煜王爺越來越陰鷙,和西院那位越來越像了
想到這里,劉貴悄悄打了個寒顫,不敢再想下去。
卻不料他不提,蕭寅卻想起了自己這個被終身圈禁的側妃,頓時冷聲問道:“崇煙兒呢?”
劉貴一抖,頭低得更低了:“側妃,側妃她在西院,一直說要見您。”
“見我?”蕭寅陰笑道,“正好,本王也有事要找她問個清楚!”
說罷拂袖離開,大步朝西院走去。
劉貴看著他的背影,心里默默嘆了口氣,原本以為側妃是王爺的心頭好,卻沒想到沒有了王妃,他們的苦日子才真正開始。
西院。
“娘娘,藥快涼了,您還是喝了吧。”鄭嬤嬤苦心勸道。
“我不喝!拿走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都想毒死我!”崇煙兒尖厲的聲音隔著房門傳出來,“流翠呢?讓流翠來。”
鄭嬤嬤嘆了口氣道:“側妃娘娘,您忘了,流翠因為幫您做那些事,已經讓陛下賜死了。”
崇煙兒不敢如何都不肯喝藥,只不停嚷著:“王爺,我要見王爺!王爺一定會救我的,王爺一定會的。”
“側妃娘娘,老奴勸您還是趕緊把這保胎藥喝了吧。”
鄭嬤嬤也沒了耐心,不耐煩道:“您要是不喝,回頭孩子沒了,您連終身圈禁的資格都沒有了呢。”
“刁奴!你給我滾,滾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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