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秀。”崇螢腳步一頓,回過頭嚴肅地看著她,“難道狗擋了你的路你就不走了嗎?”
佘秀還沒從她叫自己“秀秀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,聽見她的問話下意識答:“換,換條路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崇螢手指伸在她面前搖了搖,義正辭道,“你得拿起打狗棒沖過去,讓他好好長長記性。”
佘秀受教地點點頭,點到一半才忽然反應過來,她家小姐這是把煜王比作了
崇螢剛從凌王府大門邁出來,就看見蕭寅站在路邊,旁邊還放著綁著紅綢的箱子。
崇螢挑了挑眉,這家伙又想玩什么花樣?
“螢兒,你終于肯見我了!”
看見崇螢出來,蕭寅一個箭步上前就想拉她的手,崇螢漠然地瞥了眼他還綁著紗布的手指:“又想斷手了?”
蕭寅快伸到跟前的手忽地一個僵,急忙撤了回來:“螢兒,我等了你好久,可是凌王府的人一直不肯讓我進去,螢兒,他們是不是根本沒告訴你我在外面?你看,他們表面上對你好,但其實”
“其實就算告訴了我,我也不會來見你。”
崇螢打斷他的長篇大論,冷聲道:“我出來只是想告訴你,我跟你的賬還沒算完,所以別來惹我,否則下回斷了手腳,可就不好接回去了。”
蕭寅怔怔看著她眼中的冷漠,不敢置信道:“螢兒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,以前不管我做了什么,你都會原諒我的。”
“所以才會被你扔在亂葬崗了啊。”崇螢伸出一根手指,指著城外亂葬崗的方向,對蕭寅道,“想見到從前的我?那太簡單了,你死了就能見到了。”
說完,崇螢越過他領著佘秀往街上走,走了兩步,停下冷聲道:“在我回來之前你最好離開,否則到時候恐怕你就得躺著回去了。”
說罷帶著佘秀大步離開,走出老遠,佘秀悄悄回頭看了眼,小聲道:“小姐,他還在那兒站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