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嘴角一抽,伸手就去擰他耳朵:“你才小狗呢,你才要用尿圈定呢,小崽子討打是吧!”
蘭檀也捋袖子加入,幫著崇螢抓流云:“就是,小屁孩說什么呢,不許你侮辱我的崇螢,侮辱我的愛情!”
“哈哈哎喲疼!不敢了我不敢了哈哈”
采蘋院里笑聲飄得老遠(yuǎn),蕭甲和蕭癸對視一眼,又不約而同轉(zhuǎn)頭看向蕭燼。
蕭燼坐在輪椅里,低著頭仿佛聽不見那些聲音,只是蕭甲敏銳地發(fā)現(xiàn),他方才的銀絲一直沒有收回。
“這個二皇子怎么回事?在別人家里一點都不知道收斂。”
蕭癸氣道:“還有那個叫什么流什么云的小乞丐,也太自來熟了吧,看著太可疑了”
他還想吐槽幾句,被蕭甲一巴掌拍斷:“你少說兩句吧。”
蕭癸摸摸鼻子,小聲道:“主子,要不我過去,把二皇子和小乞丐都趕出去!”
蕭甲沒忍住翻了個白眼,扯著他就往外走:“沒腦子就多吃核桃,走走走帶你吃核桃去。”
“哎你拽我干嗎啊?我們都走了,主子叫人怎么辦?還有那個蘭檀你說話就說話,踢我干什么”
蕭癸罵咧咧的聲音越來越遠(yuǎn),估計是被蕭甲領(lǐng)去教訓(xùn)了。
廳中只留一人一輪椅。
無法站立,無法語。
蕭燼看著手中的銀絲,另一只手緩緩撫摸過。
這是她按下去的,也是她第一次阻止他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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