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下問:“你早來了?”
花星樓微笑著搖搖頭,一如既往的優雅溫潤:“剛到。”
崇螢大咧咧往臺階上一坐,變魔法似的從身后拎出兩瓶女兒紅:“喝嗎?”
“好啊。”
花星樓笑著應了聲,走過來在她身旁坐下,接過其中一瓶打開:“你這么晚出來,凌王爺不會怪罪嗎?”
“為何要怪罪?”
崇螢就著瓶口喝了一小口,晃了晃瓶身道:“你搞清楚,我又不是凌王府的下屬,我是蕭燼邀請進府暫住的,是上賓,蕭燼說了,我想做什么做什么,不用問他的意見。”
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,她提起蕭燼時語氣有多自然,甚至于有她自己不知道的依賴和信任。
花星樓看著她嘴角輕松的弧度,眼中一閃而過苦笑,點了點頭道:“你住的開心,那便好了。”
他舉起酒瓶,真心地對崇螢道:“還沒有恭喜你,重獲自由。”
這個祝福可真好聽,崇螢欣欣然和他碰了下瓶身,笑盈盈道:“那是得好好慶祝下!”
兩人對視一笑,仰頭同飲。
片刻后,花星樓方轉頭看向她問道:“你找我來,是想問琳瑯的事,還是別的事?”
崇螢輕笑:“你不是都猜到了。”
花星樓搖搖頭,看了眼周圍的草叢,嘆道:“你特意選在這里見我,我想猜不到也難啊。”
“那就請花世子替我解惑一番吧。”崇螢道,“先說琳瑯的事,為何丞相會安排這樣離譜的婚事?為何你同敬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