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”
蕭甲清了清嗓子問:“我可以轉過去了嗎?”
蕭燼:“”
——
同樣的夜晚,有人旖旎相思,有人陰謀算計。
國師府中,崇直弓著背恭敬道:“大人,我覺得不能再耽擱了,崇螢那丫頭顯然已經察覺了什么,如果再被她這樣胡亂查下去,很可能會破壞我們的大計的。”
主位上,戴著面具的晏離食指輕扣著桌面,聲音喜怒難辨:“本座也覺得奇怪,侯爺你先前不是還說萬無一失么?怎么藥也給你了,狼也給你了,結果小黑屋進進出出那么多次,她依然什么都沒記起?”
“這”
崇直渾身一顫,小聲道:“臣,臣也不知道,或許是她當年受刺激太重,所以忘得太干脆了?不過上次她對臣說已經記起一些事了,臣以為我們應當借此機會一鼓作氣”
晏離敲桌面的手指停頓了下,才又繼續道:“一鼓作氣?”
“是,請大人再賜我一些藥,臣自會尋找機會讓崇螢回家,只要再將她關進那個黑屋,再加大劑量,她一定逃不了。”
看著崇直臉上逐漸猙獰的笑容,晏離紫色的眸底一閃而過暗芒,似笑非笑道:“你這個父親倒是當得稱職,那藥性烈,人一旦長時間聞到,很可能會變得癡傻癱瘓,你倒是一點不在乎崇螢這個女兒,虧得隨輕塵那么信任你。”
聽到“隨輕塵”三個字,崇直身子狠狠一僵,干笑著道:“無毒不丈夫,臣之前也是想待她好的,奈何她逼得臣不得不如此。”
晏離哼了聲,將一包藥扔給他:“就按你說的辦吧,屆時本座會親自前往。”
“是,多謝大人。”
崇直恭敬地行過禮才離開。
一時間廳中只剩下晏離一人。
良久,他緩緩摘下面具,從袖中掏出那抹純白的面紗,捻了捻嘆道:“可憐被蛛絲網住的蝴蝶,這次,你還能逃得掉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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