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疲憊地靠小榻上,對蕭燼道:“能讓流云住我這兒嗎?他今日幫了我,只怕會被人盯上。”
“你做主就好。”蕭燼無聲道,“可還有哪不舒服?你應該也去睡一覺。”
“還是不睡了。”崇螢苦笑道,“我怕醒來會忘事。”
“忘事?”蕭燼眉頭緊皺,伸手握住她的手腕,“你忘記了什么?”
崇螢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,現在還在查。”
頓了頓,她看著蕭燼道:“但看我那個爹這么著急的樣子,或許,最后查出來的結果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”
蕭燼瞇了瞇眼:“崇直。”
他倒是沒想到自己幾年沒殺人,倒是讓一個小小的安國侯都敢對他的人動手了。
察覺到他身上的殺氣,崇螢抬手在他眼前揮了揮,故作無事地笑了下道:“你不必插手,跟崇家的賬我會親手算,對崇直,讓他就這么死了可太便宜他了。”
以崇直對原主做的那些混賬事,不賜他個生不如死都算對不起他這些年的養育之恩。
蕭燼仍舊看著她,眼里有太多擔心和愧疚:“是我大意,沒想到他們敢在附近動手。”
“怎么就往自己身上攬事了?”崇螢不想他擔心,尤其看著他這樣皺著眉頭,她心里很是不舒服。
以前她不知道這種不舒服的情緒是什么,但這兩日她卻漸漸明白了。
沉默片刻,崇螢望著蕭燼,遲疑道:“蕭燼,如果我是說如果,最后查清楚的真相牽扯會很大,會涉及很多人的生死,那時,你會怎么做?”
蕭燼靜靜地聽她說完,沒有立即回答,像是在思索她話里的含義。
片刻后,他微微勾了下唇角,執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臟處。
“殉情蠱,同生死。”
他愿與她生死與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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