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蕭燼說起這些事時云淡風輕的模樣,崇螢忽然覺得恨,恨那些對他下手的人。
即便他已經殘廢了,那些人還是不肯放過他。
一次次下毒,一次次派殺手。
她初初穿越過來那一晚,如果不是順手救了他,他已經死在亂葬崗了。
“你知道七年前背后下手的人是誰嗎?”崇螢冷聲問,如果讓她揪出這人,一定把他拖到這地方,讓他一個一個墓堆跪下去磕。
看能不能喚醒他的良知和人性!
蕭燼看她一眼,沉默片刻后搖了搖頭:“不知。”
“該死的王八蛋,別讓我查到是誰!”崇螢憤恨地罵了句,沒注意到蕭燼眼中一閃而過的暗光。
他不是不知道,只是現在還不能告訴她。
陪著蕭燼在這里站了許久,直到日落月升,兩人才回到馬車上。
“今日太晚了,我們暫且在客棧宿一夜,明日再回可好?”馬車上,蕭燼問崇螢的意見,“或者你擔心百雀和流云的話,我們也可以連夜趕回。”
“不必,我出來前就跟他們說過了。”崇螢道,“百雀吃了藥已經沒事了,只是會昏睡幾天,有佘秀照顧她沒事的,至于流云”
頓了頓,她嘆了口氣道:“他只要別把采蘋院給我拆了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這個新認的弟弟,在升級成弟弟后簡直像變了個人,那叫一個猖狂欠揍!
提起流云,崇螢就忍不住叨嘮幾句:“你說他怎么這么欠呢?”
蕭燼笑看得出來他們感情很好,否則崇螢不會是抱怨卻寵溺的樣子:“他很信任你,所以才會在你面前做真實的樣子。”
“哼。”崇螢哼了聲,握了握拳道,“那我就更該管教他嚴一點了,否則豈非辜負他的信任?”
蕭燼好笑地點頭:“贊同。”
遙遠的凌王府,正準備入睡的流云毫無預兆地打了噴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