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過分了怎么著!”
在家里憋屈就算了,趙月兒都欺負到她臉上了,她要是輕易給放過了,豈不是太對不起趙月兒故意找上門了。
論家世背景,這京城里花琳瑯要是想要擺譜,除了皇字邊兒的,其余還真沒幾個能壓得住她。
花琳瑯輕蔑地看著趙月兒:“敢跑到你姑奶奶面前猖狂,你算哪根蔥啊你!”
一通話罵得爽快,站在人群后聽著的男人微微一笑,停了下來沒再上前。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趙月兒氣得臉又疼又紅。
偏偏周圍這么多人,她又扯不下臉來跟花琳瑯一樣潑婦罵街。
余光掃了掃,見人越聚越多,她干脆眼眶一紅,開始抹著淚裝柔弱。
剛才動手打人的是花琳瑯,大家可都看見了,她再一哭,沒理也能說上三分理。
她哭得嬌滴滴,果然有人開始指著花琳瑯小聲批判。
花琳瑯仿佛沒聽見那些顛倒黑白的話,冷眼看著面前演戲的趙月兒,冷聲發笑。
想道德綁架她?也得看她是不是好欺負的!
她最不吃的就是這一套,冷哼一聲,花琳瑯淡淡看著趙月兒:“裝,你再接著流淚接著裝,上趕著爬床給人做通房,趙大小姐是覺得自己有理,覺得自己臉大有光了?”
“嘖嘖,要我說啊,你們趙家有你也真算是‘門楣增輝’啊。”
她語氣陰陽怪氣到了極點,就差把“不知廉恥”四個字刻趙月兒腦門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