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抬手握住她的手,聽見她問:“燼兒呢?”
崇螢淡淡道:“他還在府中,娘娘您派去的公公說您不讓他來,所以他才沒進宮。”
“這樣很好,很好”
聽到蕭燼沒有入宮,棠皇后欣慰地笑了下:“本宮只是一點小病,他不用進來,不能進來”
最后四個字說得很低,崇螢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對了。
替棠皇后做了初步的檢查,崇螢和花星樓對視一眼,都在彼此眼中看出同一個意見。
她深吸口氣,看向棠皇后:“皇后娘娘,您現在的情況很不好,就算保守治療,只怕后續也是得靠藥物維持,還有一種辦法就是我現在為您做手術,但是因為您現在的狀況不是很好,這個法子同樣有風險。”
聽完她的話,棠皇后還沒說話,旁邊的宮女先忍不住開口:“什么叫有風險?讓你們來做什么的,難道是來嚇唬娘娘的嗎?”
“就是,先前是你們說的按時服藥,到時候就會做手術,這么久了也不見你們做手術,每天就是吃藥吃藥,這會兒又說還有風險,你們到底是安的什么心?”
兩人聒噪不停,又是扣帽子又是責罵的說了一通,崇螢和花星樓都沉了臉。
花星樓還好些,畢竟他性子就溫潤,平日里經常接診,見過各式病人家屬,尤其這兩個宮女還是皇后的人,他不能忍也能忍了。
但崇螢不同,哪怕在前世,她也不是尋常正經醫院里的坐班大夫,她本身就是個歪路子,跟著怪老頭學了一身本事,在組織里跟著那些狠人混大的,從小到大沒受過什么窩囊氣。
用她的話說,她看得順眼的救,看不順眼的拿再多錢砸她都沒用。
眼下可好,這兩個宮女算是撞她槍口上了。
崇螢冷冷一笑:“說完了嗎?”
倆宮女見她這樣,氣道:“怎么,還說不得你了?本來就是你的錯,若不是你,娘娘這段時間用得著天天吃那么苦的藥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