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眉頭皺得更緊:“難道我在你看來,就是一個心中有了別人,還可以對你許下承諾的浪蕩子嗎?”
這話太過嚴重,崇螢不愿這么想他,更不愿他這么說自己。
微咬住下唇,崇螢看著蕭燼道:“我不清楚你的過去,以及有多少人牽扯進你的過去和現在,也沒打算詢問,更不想跟你翻舊賬,但是”
她頓了頓,嘆了口氣道:“你不能否認這個人對你很重要,重要到特殊,不是嗎?”
蕭燼微怔。
“棠皇后不止一次暗示過我,說你們關系匪淺。”
崇螢將蕭燼的手掌拿開,有些疲憊道:“蕭燼,比起旁人說的,我是愿意相信你的,但是我必須清楚地告訴你,對于感情我只能接受一種方式,那就是絕對的忠誠和唯一,如果你做不到,那我們最好就此說清楚,免得”
話還沒說完,崇螢已經被蕭燼一把抱入懷中。
他緊緊地抱住她,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,崇螢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微顫。
她不禁想起他的右腿,方才不知出府去了哪里,走了多少路。
她沒聽下人稟報他回來的事,所以他應該是一回來就急著來找她了,現在又站這么久
腿傷不知道嚴重沒有。
心里想著,崇螢不禁心軟了下來,任由他抱著。
良久,蕭燼才松開她,看著她一字一句認真道:“不管過去亦或將來,我心悅者,唯你一人爾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