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星樓沉默片刻,對花居道:“你去凌王府,找螢兒問一下”
話音一頓,他又道:“算了,我親自去。”
這件事乍看沒什么問題,可又處處詭異。
凌王府那么多人,崇螢想要找花琳瑯,隨便差遣一個人過來就是,怎么會找一個從沒見過面的生人?
而且拿的信物不是凌王府的牌子,也不是崇螢的親筆信,而是一把不知道什么時候買的梳子。
這太奇怪了!
尤其想到花琳瑯一個人出去,已經兩個多時辰沒有音信,花星樓心下不由著急,甚至等不及備馬車,騎著馬就去了凌王府。
“你說有人用我的名義約琳瑯出門?”
崇螢看著氣喘吁吁的花星樓,眉頭不由蹙緊:“我今日并未派人去過花府。”
旁邊佘秀端上來涼茶,花星樓卻顧不上喝,疑惑道:“但那人拿著你的玉梳子,琳瑯認出那是你們一塊買的,才誤以為是你送去的信物。”
“什么玉梳子?”
崇螢愣了下,在記憶里搜尋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,原主確實曾經和花琳瑯一起買過一把玉梳子。
只不過后來趙月兒無意間看見,就眼紅地陰陽怪氣說她只拿琳瑯當好姐妹,原主沒辦法,只好也給趙月兒買了一把一模一樣的送給她,這才平息過去。
后來她自己的那把,倒是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“是趙月兒。”
崇螢冷聲道:“趙月兒知道這件事,當年我送了她一把一樣的,而我的那把早就丟了。”
花星樓心底發沉:“果然是這樣,可她為什么這么做?冒用你的名義把琳瑯約出去有什么目的?”
“反正不會是什么好事,用不著在這里推測她的心思,直接上門找她去!”
崇螢陰沉著臉站起來,扭頭吩咐佘秀:“我出去一趟,你去找蕭燼,跟他說清事情原委,讓他派人去查那個小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