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閨房里,只剩崇螢和花琳瑯兩個人,琳瑯才紅著眼褪去衣服,給她看自己身上的傷。
背上肩上多是被蕭方打的於傷,還有少數幾個咬痕。
看著那些傷,崇螢氣得咬牙:“該死的混蛋,我方才就該打死他!”
忽然,她感覺到自己手背上有些濕潤。
她抬頭看了眼,琳瑯哭了,不是那種崩潰的哭,而是無聲的流淚。
崇螢心疼得抱緊她:“沒事,我會給你用最好的藥,保證一點痛都沒有,一點疤痕也不會留?!?
“我不是為這”
花琳瑯搖了搖頭,瑟縮地抱緊自己,哽咽地道:“螢兒,你說我是不是已經臟了”
趙月兒說的那些話,她無法不往自己心里去。
已經有了肌膚之親,蕭方已經撕扯過她的衣裳,還是在春風樓那種地方。
除了嫁給蕭方,或者青燈古佛孤獨終老,她這樣骯臟的身子,已經沒有資格嫁給任何人了嗎?
聽著她這些話,崇螢皺了皺眉,既心疼她,又覺得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這說得什么話?若是你受了這點傷都要尋死覓活覺得生無可戀,那我已經嫁過蕭寅,是不是早該死了才好?”
花琳瑯一怔,抬頭看著崇螢,吸了吸鼻子道:“可是你有凌王,還有蘭檀,還有”
還有她哥哥花星樓,這些人都喜歡她。
“那是他們的事,與我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