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以為既有命案在身,蕭方怎么也得在牢里待一段時間,卻不想他第二日下午就出了大理寺。
崇螢不解,問蕭燼:“什么叫無罪釋放?”
明明那個宮女是在他住處自殺,又留有和他相關的信息,這也能輕易就斷定無罪嗎?
崇螢氣得坐不住,來回地走:“這也太隨便了吧,有人死了啊!他們怎么可以”
“你忘記他們栽贓你的事情了嗎?”
蕭燼抿唇道:“晏離的手段,比你我想的都要高,他既然決定跟蕭方合作,自是會想盡辦法保住他。”
崇螢皺緊了眉頭,沉聲道:“不知道琳瑯知道這件事了沒有。”
花府。
花琳瑯怔怔地坐在椅子里,臉色微白,一不發。
花星樓忍不住開口:“父親,國師如此行事,陛下就真的不管嗎?”
“住口!”
花仲訓斥了他一句:“陛下的事情豈能是你我可以置喙的!即便是在家中也不可亂!”
他位列丞相,府中不知有幾家暗線,一個不注意就會被人抓住把柄,這些他不知告誡過兒女多少遍。
花星樓咬緊牙,將怒氣一點點壓抑下去。
看著暗自垂淚的女兒,花仲嘆了口氣,走到她跟前安撫地拍拍她的肩膀,小聲道:“琳瑯,你放心,爹昨日已經跟陛下說得很清楚了,這場婚事不會再繼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