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~好螢兒,你該睡了。”蕭寅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,捂著崇螢口鼻的抹布一直沒敢松開,直到她徹底昏了過去。
“咳咳王,王爺”
崇煙兒爬起來,抱住蕭寅的大腿求道:“我已經(jīng)照你說的做了,求王爺救我。”
她本來就是晏離的狗,如果無法留在蕭寅身邊,就意味著她這條狗再沒有一點用處,可她體內(nèi)的蠱毒還需要晏離三月一次的解藥,若是沒有解藥,她和孩子都會活不成,所以為今之計能求的人只有蕭寅。
崇陽過來扶起她,也懇求道:“王爺,煙兒怎么說也是我崇家的姑娘,還是王爺您孩子的母親,就算她做錯過什么,也是因為深愛王爺啊。”
蕭寅懷抱住昏迷的崇螢,冷眼掃了眼崇煙兒,哼了聲道:“本王說過此事若成,你便可以安心住在西院養(yǎng)胎,國師那里本王自會與他說清楚。”
“多謝王爺,多謝王爺。”崇煙兒連聲道謝。
沒了母子蠱,蕭寅如今一眼都不愿再看崇煙兒,只抱著崇螢大步往外走去。
“王爺!”
快走到的門口的時候聽見崇陽在身后問了句:“王爺欲將螢兒如何?”
蕭寅冷笑出聲:“她是本王的王妃,今夜會是我夫妻的洞房之夜,你這個做兄長的,要是想留下喝杯喜酒,本王也不會趕你。”
崇陽驟然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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