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之下晏離臉色陰沉,妖紫的瞳孔緊緊盯著晏離。
兩人誰都沒有開口,周圍的人卻瞬間緊張起來。
蕭甲一手拿緊圣旨,一手已經按住了腰間的刀。
莫洛的手也已經摸上了匕首,隨時準備沖出去。
千鈞一發之際,被晏離橫抱著的崇螢忽然呻|吟了聲:“疼,蕭燼,疼”
蕭燼渾身一僵,剎那間所有的殺意盡數消散。
晏離也愣了下,抿了抿唇朝莫洛搖了搖頭。
蕭燼心疼地從晏離手中接過崇螢,這一次,晏離沒有再阻攔,也沒有資格阻攔。
蕭燼有圣旨,有兵馬。
最重要的是,她喊了他的名字。
蕭燼抱過崇螢,昏迷中的崇螢似乎知道自己回到了安全的地方,緊蹙的眉心微微放松,下意識地往蕭燼的臂彎里靠緊。
察覺到她的信任和靠近,蕭燼一直緊繃的嘴角微微勾了下,也不再與晏離廢話,轉身大步離開。
等凌王府的人全都撤離,莫洛才不解地問:“主子,為何不讓人去告訴陛下?”
蕭燼先闖煜王府再闖國師府邸,他就不信元軒帝能毫無芥蒂。
晏離冷聲道:“本座自有分寸,你不必過問。”
說罷轉身又回了密室。
直到密室的門關上,晏離才走到那張空蕩蕩的石臺坐下,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,
和微顫不止的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