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微笑點(diǎn)頭。
崇螢撇撇嘴有些可惜:“你都還沒跟我正式求婚呢,這也太沒有儀式感了。”
話雖這么說,但她也知道事急從權(quán),這是唯一能最快救她的辦法。
而且雖然蕭燼沒有明說,但崇螢很清楚那道圣旨的用處有多大,蕭燼這么多年都沒動用過,卻在今日為了她用出了那道圣旨。
崇螢仰頭看他:“你后悔嗎?用天下?lián)Q一個我。”
蕭燼唇角輕勾著,大拇指指腹輕撫過她的唇瓣,搖了搖頭無聲道:“不悔。”
天下和她,從來都不在一個天平上,根本不需要對比和取舍。
崇螢笑了,勾住他的脖子,在他側(cè)臉親了一下道:“蕭燼,謝謝你,我真開心!”
蕭燼也笑,緊緊地回抱住她。
崇螢醒來的消息很快傳來出來,流云,且損傷嚴(yán)重,可現(xiàn)在卻一點(diǎn)事都沒有了,仿佛用過什么靈丹妙藥似的。”
他這話一出,眾人都愣住了。
然后不約而同的,將目光看向了蕭燼。
剛才他們可都在外面,屋里只有蕭燼和崇螢兩人,崇螢還是昏迷的狀態(tài),那唯一有可能給崇螢吃靈丹妙藥的人就是蕭燼了。
蕭癸驚訝了:“這不可能啊,主子要是有藥自己不早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