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甲眼神飄了下,小聲道:“屬下覺得棠小姐應是想見您,所以才”
崴了腳而已,還剛敷過止痛的藥,眼下能疼到哪去?
不過是女子間的尋常手段罷了,蕭甲看得明白,蕭燼自然也明白,當即臉就沉了:“腳疼就給她請大夫,不喝藥就進宮去棲鳳宮請人來,若是再不肯,直接讓棲鳳宮的人把她接走。”
說罷見蕭甲還站著不動,不由掃了他一眼:“還不去?”
“啊,是,屬下這就去。”蕭甲連聲應道,同時心里頭也松了口氣。
說實話今日見蕭燼帶棠鹿雪回府的時候,連他心里都替崇螢捏了把汗,有些猜不準蕭燼的意思。
不止是他,蕭癸也私下小聲抱怨過。
現在看來他們的擔憂是多余了,蕭甲走出一段路,回頭看了眼蕭燼,卻見他正回身望著采蘋院。
蕭燼站在小路上,回望著那一院燈火,深深嘆了口氣。
是他失算了,他原以為自己能處理好這件事的
他自嘲一笑,握緊了出汗的手心。
有多久了?
從什么時候起,他就沒有再體會過這種心急如焚,不知所措的感覺了。
他收回目光,抬腳重新踏入了夜色中。
——
崇螢將圣旨和治療啞疾的藥一起放好,熄了屋中的燈。
明日她還要再去季氏醫館看看,既然季氏醫館給了她,她定要早日讓它重新開張。
只是她剛站在桌前熄滅燭火,忽然耳尖地聽到窗戶那里發出一聲動靜。
月光下,一道黑影快速閃過。
崇螢臉色一凜,當即冷喝:“誰!”
話落剛想出手,不想下一瞬胳膊被人拽住。
驀地,跌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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