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是了解崇螢的,知道她為人向來大度,鮮少與人生氣。
當然,除了蕭寅那些人。
他看向蕭癸,就見蕭癸耷拉著頭,一副不愿聽不愿看的模樣。
別問他,他當時不在采蘋院,什么都不知道。
蕭燼臉色不太好看,棠鹿雪還以為他是擔憂自己責怪崇螢,心中不免得意。
面上卻帶著哭腔道:“不怪姐姐,是雪兒不對,我聽聞姐姐醫術過人,今日去見到她,就覺得姐姐特別親切,一時高興又倍加崇拜。”
“恰在那時腳傷疼得厲害,于是雪兒就想讓姐姐為我開副藥”
讓崇螢為她治療腳傷?
聽到這里,蕭燼臉色已然沉了下來。
棠鹿雪見狀,以為他在意自己,心里更加高興,嘴上告狀也告得更快:“姐姐當時就有些不太高興,還,還打了我的侍女”
她眨眨眼,眼眶中的晶瑩要掉不掉的,十分惹人憐愛:“燼哥哥,雪兒是不是做錯了?”
“你一定要告訴姐姐,雪兒絕對不是有意的,不,還是等明日,雪兒親自去請罪的好”
旁邊的蕭癸臉都憋青了,才沒當面將她懟回去。
蕭燼臉色沉如水,久久沒有再開口。
棠鹿雪盯著他,原本還志得意滿,只是越看心里卻越沒底。
她不由小心翼翼地去拉蕭燼的衣袖:“燼哥哥,晚飯”
蕭燼涼涼地看她一眼。
這一眼頓時將棠鹿雪看得如墜冰窟。
蕭燼不是該安慰自己,心疼自己,怪崇螢不懂事嗎?
為何會這樣看自己?
蕭燼抽回手,眸光幽深瞥了眼桌上的菜肴,無聲道:“你自己用罷,我有事?!?
說完,轉身帶著蕭甲和蕭癸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