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絕不信花琳瑯和符央央會對棠鹿雪下毒,但是不管她們是打算干什么,若是此刻說出來,日后京中還不定如何傳她們兩人的人品。
她將兩人支出去,又看著一眾人:“賞花宴的酒皆是凌王府中的酒,諸位沒事,想必不是酒的問題。”
眾人都點了點頭。
崇螢又道:“今日多有怠慢,百雀,秀秀,送諸位回家。”
讓百雀和佘秀將一眾貴女安排離開,等屋中只剩她一個人,她方才松了口氣。
她靜靜看著閉著眼的棠鹿雪,這人也真夠狠的,竟然能舍得對自己下這么重的毒。
她用針將棠鹿雪體內的毒逼出來,又從空間里將自己的百毒丹拿出來,正要喂她吃進去,門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。
崇螢扭頭,正撞上蕭燼的目光。
他顯然回來的很急,額上還有汗,看見她急忙問道:“她如何了?”
崇螢起身,將藥給他,淡淡道:“毒已經解了,把這個喂她吃了,清余毒,接下來靜養即可。”
蕭燼掃了眼身后的蕭甲。
蕭甲立刻接過藥,正要塞她嘴里,棠鹿雪眼皮顫了顫,幽幽醒轉過來。
“燼哥哥”
蕭燼立刻邁步上前,啟唇問道:“你怎么樣?”
棠鹿雪眼角一紅,忽然朝蕭燼懷里撲了過去:“燼哥哥,嗚嗚~雪兒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”
蕭燼眼眸一瞇,第一時間將她推開,扭頭去找崇螢。
卻看見屋中空空如也,只余一片衣角在門口閃過。
他立即想要起身,卻被棠鹿雪拽住衣袖:“燼哥哥,好痛~”
說著,猛烈咳嗽起來,嘴角又有鮮血流下來。
蕭燼無奈,示意蕭甲給她吃了藥。
他一動,她便咳得天翻地覆,不得已只能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