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表情未變。
他從沒懷疑過崇螢。
他正要往屋子里走,忽聽花琳瑯的聲音道:“如果螢兒在凌王府待得還是不開心,我會帶她離開?!?
她或許無法為崇螢解決根源,但是至少她可以讓崇螢遠離這些不開心。
蕭燼瞳孔一顫,抿緊了唇。
花琳瑯和符央央已經走遠,他還是站在原地,直到崇螢喚他,他才反應過來。
他急忙上前:“螢兒,今日的事”
崇螢接過他的話認真道:“琳瑯只用了瀉藥,她絕沒有用毒?!?
蕭燼點頭:“我知道,她”
沒說完,又被崇螢截斷了:“她已經恢復好了嗎?”
蕭燼眼神一暗,搖搖頭:“還有些虛弱?!?
崇螢沒再說話,作為一個醫者,她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,虛不虛弱的,就是棠鹿雪自己的意思了。
蕭燼還想說什么,崇螢已經道:“今日的針灸就是最后一次了,日后記得每日服藥就可以了。”
她低著頭,神色認真。
蕭燼幾次想開口,可她不是背著身在收拾藥,就是在為他針灸,就是不看他的唇。
直到針灸結束,蕭燼都沒能找到開口的機會。
——
第二天下午。
崇螢從季氏醫館回來,原本準備回采蘋院的,走到岔路口時忽然停住,想了想,還是拐到了嫵竹院。
棠鹿雪想給自己下多少毒她管不著,但是至少這回,不能讓她折在她手上。
她沒帶百雀和佘秀,自己朝嫵竹院走去。
到了門口,才發現里面靜悄悄的,跟沒人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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