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震得蕭燼怔愣許久。
他不可置信地朝里屋走去,以往總是傳出溫聲笑語的房間,此刻空空蕩蕩一片安靜。
崇螢住進(jìn)來之前是什么樣子,現(xiàn)在依然是什么樣子。
蕭燼眉頭皺得死緊,轉(zhuǎn)身又往其他房間找去。
廳堂、小廚房、廂房每一個(gè)屋子都干干凈凈。
蕭燼從沒覺得,他的采蘋院原來是這么大,這么空蕩
他步伐凌亂,仿佛丟了最重要的東西似的。
幾次撞到門框上,手臂上原本包扎好的傷口又洇出了血,卻恍然未覺。
蕭甲眼中閃過一絲不忍。
“主子”
蕭燼止住腳步,像是突然回神了一般。
他扭頭看蕭丙,嘶啞著嗓子問道:“她為什么要搬走?何時(shí)搬走的?”
“為何沒人告訴我?!”
蕭丙別過頭,不忍看他受傷的模樣。
“昨日您沒回來崇小姐是昨天下午搬走的,走時(shí)什么都沒說。”
蕭燼閉了閉眼。
再睜眼時(shí),眼中墨黑一片。
“去季氏醫(yī)館。”
幾人剛走出采蘋院,就見棠鹿雪攔在面前。
看見蕭燼,棠鹿雪一臉高興地?fù)溥^來。
“燼哥哥你終于回來啦,雪兒昨日就想找你,可是你沒回府,你快嘗嘗,這是雪兒這兩日新學(xué)的羹湯”
她揮手叫身后的丫鬟上前,一碗熱氣騰騰的羹湯放在托盤上。
蕭燼看也沒看,啟唇無聲道:“不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