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瞞著,就是想等練習好了,第一句話說給崇螢聽,給她一個驚喜,為何現在花琳瑯會知道?
花琳瑯笑道:“我不僅知道,拜你那位棠姑娘所賜,我連你開口第一句說的是什么都清清楚楚。”
“王爺,不是我說你,你這啞疾自是螢兒為你醫治好的,你不在第一時間感謝她就算了,螢兒當然不會和你計較。”
“你第一句話是和什么棠姑娘,鹿姑娘說的也無妨,我們也不會介意這個,但是你還放任她來挑釁螢兒,就太過分了吧。”
她每多說一個字,蕭燼的臉色就沉一分。
花琳瑯沒細說,但蕭燼已經能從她字里行間組織出事情的真相。
他竟然一點也不知道,在他這幾日忙碌的時候,竟發生了這么多事。
“螢兒她”
“打住,你那些話還是留著回去跟你的棠姑娘說吧,季氏醫館不歡迎你,你回去吧。”
蕭甲著急道:“花小姐,我們王爺是真的有事要找崇小姐說的,還請您無論如何請崇小姐出來一見。”
花琳瑯不屑地哼了一聲:“這個時候知道著急了?”
“這么多天螢兒過的不開心,你看不見嗎?早干什么去了?!”
“螢兒住進采蘋院,意味著什么你心里不知道?結果你竟然讓她又搬了出來,蕭燼,我以前竟還覺得你是螢兒的良配,真是我瞎了眼。”
她一字一句,都如同鋒利的匕首,狠狠往蕭燼心窩里戳。
蕭燼臉色越來越難看,可她說的,他竟然毫無理由去反駁。
是他縱容棠鹿雪一直住在凌王府,是他一直沒看見崇螢的不開心。
他明知崇螢不會和棠鹿雪一般見識,也就真的不曾管束過棠鹿雪,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崇螢面前挑釁。
崇螢能答應他住進采蘋院,他比誰都清楚那意味著什么,可是到底還是他,沒能留住她。
“今日你是見不到螢兒的,別白費力氣了。”
花琳瑯最后道:“她現在傷心難過,難道你連讓她靜一靜都做不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