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胥張了張口,遲疑道:“我和你娘親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
崇螢嗤一聲笑了,真虧他說得出來:“什么樣的朋友?拋棄妻女,不管不問,等到妻女受盡折磨死了才出現(xiàn)的朋友嗎?”
盟胥驟然僵住。
他定定地望著崇螢?zāi)请p冷冽嘲諷的眸子,驀地明白了什么:“你你都知道了?”
“知道什么?”崇螢諷笑道,“知道你是我爹?”
盟胥再次僵住。
他目光復(fù)雜地看著崇螢,眼神中似有許多他人看不懂的苦衷和秘密,最終卻只是猶豫開口:“如果”
“如果你愿意認我的話,那我會很開心能做你的父親。”
“如果你不愿意,那也沒關(guān)系,我們可以做朋友,我也可以給你當(dāng)手下,護衛(wèi),都行。”
他說這些話時沒有絲毫負擔(dān),也一點沒覺得以他的年紀(jì),他的身份給崇螢當(dāng)護衛(wèi)和手下有什么不對。
崇螢卻越聽越氣,冷哼一聲走開:“誰稀罕你當(dāng)手下。”
她就算再怎么不愿認原主這個爹,也不至于讓他當(dāng)手下來折辱他。
隨輕塵到死都護著不愿提起名字的男人,她要真這么做了,才真真是不孝。
崇螢不再看盟胥,徑直走到花壇邊,將擺在地上剛澆過水的幾盆花挪到壇里。
忽然,對面流云扒開兩邊的綠葉,腦袋從中間探出來,小聲道:“姐,盟叔這些年很苦的,他不是不想回來,他的傷”
“閉嘴!”崇螢狠狠瞪他一眼,“再說話小心我縫住你的嘴巴。”
要不是他瞞著她,她至于現(xiàn)在才知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