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又看了一眼大門,轉身朝外走去。
“回府。”
蕭甲一頓,猶豫道:“主子,我們不進宮嗎?”
這幾年,每次棠皇后的旨意到了凌王府,蕭燼幾乎從不拒絕。
這還是頭一次,王爺沒有遵照皇后的旨意。
蕭燼臉色冷漠:“沒事去干什么。”
蕭甲看著他的背影,重重呼了口氣。
這么多年,套在王爺身上的枷鎖,在這一瞬間似乎驟然落地。
他應了一聲“是”,緊跟上去。
——
另一邊,季氏醫館內。
盟胥受了傷,流云小心地扶他坐下:“我說讓您教訓他,您怎么自己受傷了?”
“嘖,我哪知道那小子那么厲害!”盟胥得意地道,“不過他也沒好到哪兒去,內傷絕對不會比我輕。”
走過來為他把脈的崇螢腳步微頓,嘴角抿緊了些,沉著臉沒說話。
盟胥沒注意到崇螢的臉色,還在摸著下巴喃喃自語:“不過我怎么總覺得那小子那么眼熟呢?好像在哪兒見過”
崇螢沒理他,把了把脈,果然他的內傷又嚴重了一些。
原本體內頑疾就難除,昨晚先和她動了手,剛才又和蕭燼動了手,能不嚴重嗎?
“姐,盟叔怎么樣啊?很嚴重嗎?”流云問。
崇螢沒說話,也沒跟盟胥商量,直接拿出銀針封住了他的穴道:“你這幾天不要再動內力了,否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