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榻上的崇老夫人嘴歪眼斜,嘴邊還流著哈喇子,看起來再無往日的趾高氣揚。
看見崇螢,崇老夫人眼珠子都瞪大了,含糊又恨恨地罵:“賤,賤人…”
百雀在一旁氣得小臉通紅,這老太太,都成這樣了還不忘罵人,真是可恨!
相比百雀,崇螢倒是很淡定,她甚至還欣賞了會兒崇老夫人的糗態,半晌才微微笑道:“祖母還是莫要激動的好,中風的人越是激動,越是嘴歪眼斜呢。”
“瞧瞧您這哈喇子流的,嘖嘖,不知道的還當您敷面膜呢,怪惡心人的。”
她聲調不高不低,平平淡淡的,卻最是氣人。
眼看著崇老夫人在她開口之后,氣得眼白都翻出來了,哆哆嗦嗦地半晌罵不出一句話,只磕磕巴巴道:“野,野”
“野種?賤人?逆女?”
崇螢替她說完,搖搖頭道:“除了這幾個詞兒,您還能說點新鮮的不能?”
“祖母啊,俗話說活到老學到老,您以前真應該有事沒事多讀書,您瞅您這詞匯量也太少了點。”
“這都怪您平日里只知道欺凌弱小搞宅斗,瞧如今,連罵我都罵不出個花來。”
“噗!”
崇老太太一個沒忍住,氣得吐了血!
崇玉看著被氣吐血的老太太,又看看崇螢,心說你這是來看病的還是來給人辦后事的?
本來還能湊合說話,現在被你一氣,徹底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