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他嘰嘰喳喳的,蕭燼嘴角的弧度也悄然揚起。
等蕭癸說完了,蕭燼才接了句道:“暫時還不能讓她回來,等這件事了斷,便是迎她歸來之日,到那時”
“到那時我們就該改口叫王妃了對不對?”蕭癸一臉興奮地搶答道。
蕭燼低笑兩聲,默認了。
主仆二人心情都甚好,于是接下來的行途,蕭癸的嘴再沒停過。
從百雀和佘秀如何欺負他,到流云如何威脅他,再到等崇螢他們搬回凌王府以后,府上要怎么裝修等等,基本都數了個遍。
一向覺得他聒噪的凌王爺,揚著嘴角聽著他的聒噪聲,一次也沒制止過。
只是俗話說樂極必生悲,夜路走多易撞鬼
當主仆二人在凌王府府門前看見等在那里的棠鹿雪時,笑容便瞬間消散了。
“主子”
守在門口的蕭甲見蕭燼歸來,立刻上前,壓低聲音道:“棠姑娘一個時辰前就來了,非要見您,屬下沒敢讓她進,她就硬是在這里站了一個時辰,您看”
蕭燼看了眼棠鹿雪,嘴角往下壓了壓,正要走過去,蕭癸又急忙拽了他一下,湊他耳邊道:“主子您可千萬把持住了,千萬別再做錯事?。 ?
否則季氏醫館的門他們可再也進不去了。
蕭燼沒說話,蕭甲已經低斥道:“口無遮攔,回去領罰!”
蕭癸撇撇嘴,心說只要蕭燼能堅持住原則,只要他不用再睡樹上再被打成熊貓眼,讓他領罰十次都行。
沒理會蕭癸的胡亂語,蕭燼沉著臉走到棠鹿雪跟前,居高臨下看著她:“有事?”
他一身的冷氣,剛一靠近棠鹿雪就緊張得心跳如雷,不由得糯糯地看了他一眼,軟著聲喚道:“燼哥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