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寅猛地推開窗戶,看著外面晃動的樹影,眼神沉得駭人。
是他看錯了嗎?
方才分明覺得這里有人。
他轉頭看向荒蕪的宮殿,滿地灰塵和凌亂的腳印,當日他帶走宛妃時便是如此,看起來并無任何的變化。
“最好是本王的錯覺,否則母妃身邊就又要多個伴兒了”
——
距離宛停宮較近的煙雨湖畔,樹木林立,假山叢叢,是個極其幽靜的好地方。
一兩個人往這里一站,外面宮女太監路過,很難發現。
只可惜這么好的風景,看風景的卻是兩個不大對付的人。
崇螢沉著臉甩開了晏離抓著她手臂的大手:“夠了,放開我。”
晏離松開手,看著謹慎地離他兩米遠的女子,笑了下道:“這么怕我?那你剛才還跟我走?”
崇螢冷哼一聲:“我不是跟你走,就算沒有你,我自己也會走的。”
只是當時當地,與其和晏離發生爭執,不如先走再說。
所以她才沒有再反抗,但是手中卻始終捏著銀針,只要晏離敢再對她動手,那枚銀針就會毫不猶豫地刺進他的頸間。
晏離看著滿臉冷漠,眼神疏離的崇螢,眼中的笑意也淡了些:“你好像很討厭我?”
“哼,我難道不應該討厭你嗎?”崇螢沒好氣道。
“至少上次在安國侯府的時候,你還不像現在這樣看都不想看我一眼。”
晏離往前走了兩步,靠近崇螢,沉聲問道:“是因為那個賭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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