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軒帝看了眼晏離:“國師也同他們一樣糊弄朕嗎?”
晏離笑了笑道:“陛下不必生氣,其實丞相和安國侯心中都有各自的主意,只是陛下舉棋不定,他們做臣子的,自然不敢做主?!?
“哼?!?
元軒帝哼了一聲,見晏離沒有給他打馬虎眼,脾氣才終于消了些。
頓了頓,元軒帝沉聲道:“國師覺得,要刺激出蕭燼的殺性,一個崇螢真的夠了嗎?”
晏離紫眸微閃,面具下嘴角微勾,淡定道:“蕭燼此人天性涼薄,他在意的東西大多數都死完了,崇螢就像是將他從地獄拉回人間的救贖?!?
“陛下,您說一個人若是沒有了最后的救贖,會怎么樣?”
元軒帝聽完晏離的話,眼中一閃而過狠厲,冷笑道:“自然是重新回到地獄里去。”
——
“抗旨?”
院子里,棠鹿雪猝然轉過身,眼神發狠緊緊盯著門口的侍女:“你說他抗旨了!”
“是,小姐。”
侍女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棠鹿雪的表情,小聲道:“剛從凌王府打探消息回來的人說,凌王在府中公然抗旨,福公公無法,只能又帶著圣旨回去了。”
她囫圇說完,并沒有說那么詳細。
若讓棠鹿雪知道當時凌王的表現,只怕她會更加發瘋,到時苦的還是她們。
“抗旨”
“他竟然敢抗旨!”
“為了一個崇螢,他竟然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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