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崇螢一直盯著自己的掌心,流云疑惑地問:“姐,你在想什么?”
崇螢手指慢慢握成拳,轉頭對流云道:“這件事你別對其他人說,我出門一趟。”
她說完剛要走,就被流云拉住了手腕。
“你想去哪兒?”流云急道,“你是不是想去煜王府?姐,你別去,蕭寅他就是個變態,他萬一對你動手怎么辦?萬一像上次一樣”
“我必須去。”
崇螢冷聲打斷他的話:“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培養毒人,那會造成多少百姓傷亡你想過嗎?”
“那,那”
流云眼都紅了,急道:“那我跟你一起去,或者,或者去找蕭燼,他一定有辦法的”
往日里他最煩蕭燼,但出了事第一個能想起的,卻也是他。
崇螢扯了下嘴角,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道:“不行的,這件事只有我能做到。”
只有她不怕毒人
——
話分兩頭,安國侯府。
崇玉的房間里,晌午的太陽透過窗欞照在床上,將一雙交纏的人影勾勒的清清楚楚。
屋中沒有侍女,只有兩道一高一低的男聲和女聲,在床榻間纏繞。
良久才漸漸安靜下來。
崇玉趴在莫三瘋胸口,一雙白玉手臂攀在莫三瘋頸間,只拉到腰間的被子遮不住光裸的肩背,上面一只大手不停摩挲。
崇玉看了眼閉著眼睛休息的莫三瘋,眼珠微微轉了轉,嬌滴滴道:“你不是說你進京是為了你們的大計劃嗎?你老待在我這里,計劃進行的怎么樣了?”
莫三瘋眼皮微動,緩緩睜開眼睛,蹙眉道:“你關心這個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