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陽停在門口,目光定定地看著崇玉朝他走來。
兩人擦肩而過之際,崇玉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。
仿佛他們并不認識,仿佛他只是一團空氣,直到她已經(jīng)跨過門檻,忽然聽見崇陽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:“崇玉。”
崇玉腳步一頓,回過頭,像是才看見他一般,臉上掛上諷笑:“喲,兄長這副打扮,是要出遠門啊?”
崇陽沒有理會她的陰陽怪氣,只是動了動唇,沉聲問道:“崇玉,你后悔嗎?”
崇玉一怔,像是從沒想到崇陽會問她這個問題,一時愣了神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
崇陽拄著拐,聲音沉沉道。
崇玉這才恍然,他背著個包袱,原來是真的要出遠門。
她斜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:“你不要世子之位了?”
他仍是安國侯府的世子,日后若是崇直大事可成,他的地位簡直扶搖直上。
崇陽咧了咧唇,露出一抹苦笑。
世子?
他為人子,為人兄都做不好,要這個世子有何用。
他看著崇玉,目光從未有過的認真:“崇玉,你現(xiàn)在還可以重新選擇,如果你想離開這個地獄,我可以帶你一起走!”
“我們帶上祖母,一起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,不再管父親和安國侯府的事情,到時你想過什么樣的日子都可以自己決定。”
崇玉怔了怔,好半晌,忽然“噗嗤”笑了一聲。
緊接著,就好像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,笑得越來越厲害,甚至笑彎了腰。
“哎喲,笑死我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