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頓了下,忽而一笑,說的話卻無比冷漠:“那是因為我的禍事,大多都是你造成的。”
晏離一頓,往后靠回去:“你記恨我?”
“不應該嗎?”崇螢冷聲道,“你差點燒死我,毒死我,催眠我,害我差點被蕭寅玷污怎么你還期望我寬宏大量,可以放下仇恨跟你做朋友?”
“你也說了只是‘差點’。”
晏離目光沉沉地望著她,一字一句道:“崇螢,如果本座真的想殺你,你早死了幾百回了。”
他不是沒對她下過殺心,只不過一次又一次地放過了她而已。
崇螢冷笑:“那難道不是因為你覺得棋盤太過單調無趣,所以才會放任我將這潭水攪得更渾嗎?”
面具下,晏離抿了抿唇,心里掠過一抹失望。
原以為他的那些手下留情,會讓崇螢對他有一些不一樣的看法,就算不是朋友,至少她看他和別人是不一樣的。
但沒想到在崇螢的心里,他永遠都被放在了敵人的一端,不管他做什么說什么,都會被她自動解讀為帶著目的性。
她永遠不會像看蕭燼那樣看待他。
永遠不會。
想清楚這些,晏離忽然自嘲一笑,自暴自棄道:“你說得不錯,本座確實就是這樣一個人,看樣子你很了解我。”
“還不夠了解。”
崇螢卻搖了搖頭,看著他道:“比如,我至今想不明白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還有,為什么要幫蕭寅,讓他培育毒人?”
晏離靜了靜,倒像是放松下來似的,整個人往后靠在車壁上:“你還是問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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