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想要計較蕭燼在她心里的地位,總想要知道關(guān)于她更多的事情。
明明應(yīng)該殺了她以絕后患,卻偏偏每一次都各種找借口放過她。
明明知道不應(yīng)該讓她看見他的容貌,卻偏偏不用她說,他就主動摘下了面具。
有些過于蒼白的手指捏緊了面具,晏離心中哂然,他輕輕側(cè)了側(cè)頭,紫眸閃過一絲光和期待望向崇螢:“本座也很奇怪,不如你告訴我,你覺得是為什么呢?”
崇螢哼了聲道:“那還用說,因為你羨慕嫉妒恨唄。”
“羨慕他身居高位被百姓愛戴,而你卻要戴著面具才能坐穩(wěn)國師之位,嫉妒他身邊忠友無數(shù)個個愿意為他而死,而你卻要費盡心思培養(yǎng)毒人,用盡手段逼迫威脅才能讓人為你所用,至于恨么”
“自然是恨他身為蕭氏皇朝的身份,對不對?”
晏離聽著她的分析,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道:“聽著很有道理,但可惜你只說對了一半。”
他微笑著問:“你想知道另一半是什么嗎?”
“并不。”
崇螢一邊說一邊起身掀開車簾,回頭冷聲道:“讓你失望了,我對你的目的很好奇,但對你做這些事的心理卻一點興趣也沒有,如果你沒別的想問,那我要回去了。”
晏離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看著崇螢,語氣已經(jīng)冷了下來,帶著明顯的不悅:“沒有人敢這么跟本座說話,你既然想知道我的目的,就該知道你若是愿意多討好我一些,指不定我愿意透露你些內(nèi)幕,而不是像現(xiàn)在這樣挑戰(zhàn)我的底線。”
崇螢點點頭,似笑非笑道:“看來你沒什么要問的了,再會。”
說罷她毫不猶豫地跳下車,腳步不停地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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