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口。
一輛不起眼的馬車上,鋪著厚實的棉褥,褥子上躺著不能動彈的崇老夫人。
駕車的崇陽戴著氈帽,換了一身農夫的衣裳,低著頭以免被人認出他安國侯世子的身份來。
只是他怎么也沒想到會這么倒霉,只是晚了一天出城而已,竟這么巧撞上凌王府出事,城門口堵得一塌糊涂。
“聽說沒?前煜王妃大鬧凌王婚禮,把凌王給逼瘋了!”
“我聽我朋友說凌王想要謀反,當場企圖弒君呢!”
“我一親戚當時就在凌王府,聽說凌王失去了理智,殺人無數,還咬人吸血呢!”
“”
各種謠越傳越離譜,崇陽聽著不禁皺眉,有些擔心崇螢。
他原本已經打算放下京中諸事,帶著祖母離開這個是非地了,但如今發生這檔事,他有些猶豫是不是該見一見崇螢。
正在這時,又一輛馬車急速駛來,略過他直奔城外。
擦肩而過之際,崇陽看見駕車的人竟是流云!
就在流云駕著馬車剛出城的下一瞬,身后又一守衛騎馬快速駛來,高聲道:“關閉城門,任何人沒有命令不得隨意出城!”
崇陽怔怔被攔在門口,守門的士兵看著他,不客氣道:“姓甚名誰?可有通行令?”
崇陽:“”
這么突然就關城門,他上哪兒找通行令去?
“沒通行令就回去!沒聽見上面的命令嗎?誰也不能出去!”守衛冷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