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螢冷哼一聲道:“晏離那人,人命對他而毫不值錢,尤其是丹國百姓的人命,他若真的在乎,從一開始就不會幫蕭寅,所以這個主意不會是他想出來的。”
花伊微勾唇角:“那本宮便像是那種在乎人命的善人嗎?我倒是從來不知道在你心里本宮竟如此美好呢。”
崇螢搖搖頭道:“你當然不是善人,但至少對我來說,你不算是個惡人。”
花伊微怔,崇螢道:“你對琳瑯和花星樓有親情,對我也多次相幫,在你能力范圍內,你不介意惠及他人,所以我猜測就算跟晏離合作,你也無法看著他和蕭寅利用毒人毒害百姓,因為你的弟弟妹妹都是極其善良之人,哪怕為著他們,你也會盡可能的避免這種災禍發生。”
花伊怔怔地聽著崇螢的話,半晌苦笑道:“沒想到你我從無深交,卻勝似深交,說罷,你想從我這里知道什么?”
“所有。”崇螢冷聲道,“蕭元契的打算,晏離的計劃,所有你知道的一切。”
花伊并不意外她對元軒帝直呼其名,只是冷笑道:“真是獅子大開口,你又有什么能給本宮的?”
崇螢從懷里拿出一瓶藥來放在桌上:“你要的東西,一個月內你的隱疾可治,可孕子嗣,沒有后遺癥,不會損傷你的身體。”
花伊呼吸一緊,看著那瓶藥,微微緊了緊手指。
崇螢冷漠的眼中似乎看透了一切,緩緩道:“難道你當真覺得背靠元軒帝和晏離,你就能高枕無憂了?亦或者你以為蕭元契真能斗得過蕭燼?”
花伊沉了臉:“蕭燼已經成了廢人,被穿了琵琶骨打入天牢,他還能如何?”
崇螢冷笑:“那么,凌王府的兵馬在哪里呢?”
花伊猛地僵住。
崇螢一字一句,拿捏住花伊的軟肋:“貴妃娘娘,留個善緣,才是真正給花家留一條后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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