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的愧疚和自責(zé)顯而易見,崇螢頓了下。
要怎么告訴他,她的身世早就注定了,即使沒有這些事,她也早晚都要走上這條路呢?
流云在一旁看著,忍不住直感慨道:“星樓哥,你可真是個(gè)好人??!”
花星樓沒想到自己還什么都沒做就成了他口中的好人,正想問他為什么忽然夸自己,就聽見流云接著道:“花家有你和琳瑯姐,真是花家的福氣!”
花星樓:“”
總感覺這句話不是在夸他,但他找不到證據(jù)。
既然遇見了自然坐在一處,吃過飯,一行人帶著棠鹿雪上了樓。
崇螢和花星樓在一間屋子私聊,其他人就在另一間屋子里找棠鹿雪的麻煩。
棠鹿雪一個(gè)人站在那里,前后左右坐了一圈的人,齊齊的直勾勾盯著她,就跟盯著一個(gè)自己找上門的傻蛋獵物似的。
被點(diǎn)了穴沒法開口的棠鹿雪臉都白了,額頭不停冒汗。
“哎呀你出汗了啊!”百雀指著棠鹿雪的額頭,轉(zhuǎn)頭問佘秀,“她熱了,要不要給她澆盆涼水?”
棠鹿雪驚恐地看著面前一臉可愛天真的百雀,都快哭了。
不是,你看著不大點(diǎn)兒個(gè)小丫頭,怎么想法這么可怕呢?
“百雀,不要胡鬧?!辟苄阕哌^來,拉著百雀退到一邊。
就在棠鹿雪心中剛松了口氣的時(shí)候,聽見佘秀冷聲道:“澆水會(huì)弄濕屋子,不劃算,這會(huì)兒就應(yīng)該上狠活。”
“什么狠活?”
佘秀看向流云,流云看芳芳。
芳芳咽了口口水,舉手小聲道:“我螢姐姐剛送了我好些瓶毒藥讓我玩兒?!?
棠鹿雪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