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她神色不對,花星樓皺了皺眉正想上前幫她把脈,流云眼疾手快拉住他:“別動,會傳染的。”
花星樓:?
崇螢觀望了會兒,笑著問芳芳:“你把疹疹粉給她用了啊?”
疹疹粉——能讓人在短時間出一身刺疹,又疼又癢,碰到就傳染,遇水更狠!
這是她特意調配的藥,還特意為芳芳改了這個可愛無害的名字。
芳芳小聲道:“不止,還有癢癢粉和‘疼死你拉倒’粉。”
光是聽著這些名字,花星樓就猜到棠鹿雪這會兒的表情為什么這么復雜了。
他嘆了口氣站到旁邊,如果是棠鹿雪不小心中了毒,那他就幫忙解了。
但既然是崇螢允許的,那他就不參與了。
見他就這么站一邊不管了,棠鹿雪驚得眼淚都忘了流了。
你不是圣人嗎?你不是仁醫嗎?
怎么一聽是崇螢的藥就不管了!
崇螢觀摩片刻,搖搖頭道:“你們這樣多沒勁,這種時候就該解開她穴道,聽著她求救哀嚎才過癮啊!”
說話間,她從桌上拿了個杯蓋,隔空一彈替棠鹿雪解了穴。
同一時間,流云飛快捂住了芳芳的耳朵:“乖,捂緊了,刺耳。”
下一瞬,棠鹿雪的慘叫劃破天際,震驚了整個房間,整個客棧!
樓下的店小二還以為出了命案,連忙跑上來詢問。
還是花星樓開了門,他一身儒雅讓人看著就覺得是大善人,何況他方才在店門口還救了個哮喘病人,店小二認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