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她家秀秀去,搞不好蕭燼早幾年就能套出話來了,哪還用等到今天!
越想越驕傲,崇螢忍不住伸出手寵溺地捏了捏佘秀的臉蛋:“那秀秀你說,咱們接下來要怎么辦呢?”
被她家小姐用這般寵愛的目光看著,手指“調戲”著,佘秀小臉羞紅,低著頭小聲道:“我覺得咱們是不能殺她。”
“啊?”
流云不滿了:“你剛才還讓我劃拉她脖子的。”
“那不是嚇唬她嘛!”佘秀臉紅歸臉紅,智商一點不掉線,“讓她一下子就死掉有什么意思?她欺負小姐那么久,害小姐傷心難過那么多天,就一刀了斷了她這條賤命,那不是太便宜她了,也太委屈小姐了?”
流云震驚地瞪大了眼看著她,結結巴巴道:“似乎有點道理。”
佘秀接著說:“所以啊,我們要讓她在一次次的絕望中被她自己嚇死,然后醒來,再嚇死,再醒來如此,方能報她欺負小姐之仇!”
說到最后,佘秀揮了揮拳頭,恨恨道:“反正她現在中了藥,這幾天都會不停地扭來扭去,二公子你根本不用真的殺她,只需要拿刀靠近她,她就會自己往刀口撞,傷到哪兒都是她的運氣。”
流云聽得一愣一愣地,還有些后怕地咽了口口水,轉頭看向崇螢:“所以姐姐你也是早想到了,才會讓星樓哥先走?”
這種殘忍的畫面,確實對花星樓是莫大的挑戰。
以他的性子,能忍一次兩次,但三天四天只怕會瘋。
崇螢笑笑,高深莫測道:“折磨棠鹿雪只是順帶的目的,她既然撞上來了,咱們要是不好好利用,那豈不是辜負了蘭時陀拼死殺我的勇氣?”
這還只是順帶?
流云覺得他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。
忽然就有那么點同情棠鹿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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