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星樓好聲相勸:“芳芳也不是故意的?!?
棠鹿雪快被這個爛好心又戀愛腦的花家人給折磨瘋了,竟撐著又癢又疼的身體爬起來,恨恨道:“什么不是故意的?你瞎啊?要不是故意的她崇螢能讓一個有毒的小丫頭來給我包扎?要不是故意的她把手伸我嘴邊干嗎?故意碰瓷干嗎?”
見她如此咄咄逼人不知好歹,花星樓再好的脾氣也給她作沒了。
何況花星樓喜歡的是崇螢,又不是她棠鹿雪,哪有那么多善心呢?
所以花星樓冷了臉,語氣不大好:“芳芳只是個孩子,她能故意害你嗎?”
她還只是個孩子
棠鹿雪:“”
棠鹿雪被氣得吐了口血,看都不想再看花星樓這個蠢貨。
花星樓也不想跟她多講,只是轉過頭愧疚地對崇螢道:“螢兒,都是我不好,本來想著棠鹿雪或許知道一些內情,沒想到竟給你添了大麻煩,還讓她如此冤枉你和芳芳?!?
棠鹿雪氣得直哆嗦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又一口老血吐了出來。
崇螢摟著“嚇哭了”的芳芳,笑瞇瞇地對花星樓道:“沒關系的,反正我已經習慣被冤枉了。”
“那我離開后”
“放心,我會照顧好棠鹿雪的,就算再被她冤枉也沒事。”
花星樓心疼崇螢,狠了狠心道:“她若是再作惡,你不如直接封了她穴道或者喂啞藥吧?!?
地上掙扎的棠鹿雪:“”
就是說來到這里以后,他到底哪只眼睛看見她作惡了?
花星樓再三叮囑后,終于在崇螢一聲聲保證中離開了。
他一走,流云反手關上房門,轉過身看向棠鹿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