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或許有,但沒那么多。
再者那晚他已經跟棠鹿雪說的很清楚,她也說了她只會做那么多。
所以敲驚天鼓告御狀這樣的事情,一定不是她的主意。
是誰在背后幫了他呢?
這個念頭剛起,一道身影本能地滑過他的腦海。
蕭燼僵了僵,一時間心跳如雷。
會是她嗎?
如此強勢不妥協的做法,除了她還會有誰呢?
“螢兒”
蕭燼啞聲喃喃,深吸口氣,緩解心臟處傳來的痛楚。
她還是幫他了。
蕭燼閉上眼,眼前卻是他最后一次見到她的畫面。
婚禮上,燈籠紅綢,她冰冷的眼神,冷漠的話語,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
明明才過去幾日,對他而卻漫長地如同過了許多年一樣。
“螢兒,你現在在哪里”
心臟處一陣陣地刺痛,蕭燼喉嚨一陣腥甜,吐了口血。
殉情蠱發作,他有些控制不住了。
希望殉情蠱不要影響到她才是。
蕭燼低垂著頭,心口的疼痛和身上傷勢的多重折磨,讓他漸漸覺得眼前迷糊起來。
緩緩地,他似乎聞到一股熟悉的藥香。
那藥香讓他整個人都放松下來,同時眼皮也越來越重。